分类汇整: 记忆碎片

老屋的热炕头

在我们的老屋,每个房间都有张大炕。一日三餐,我家都是在灶膛做饭,所以一天都是热炕头。 大炕,不仅用来睡觉,平时吃饭也是在上面。小方桌一摆,我们几个就像一只只小燕儿一样围坐在桌子旁等着开饭。虽然都是粗茶淡饭,却吃得津津有味,气氛也是其乐融融。坐在热炕头上,总是暖暖的,睡觉的时候我们都抢着睡炕头啊!其实太热了也不好,容易上火。在炕上,还摆着一个长长的柜子,用来放被子的。把被子叠成长条整齐的码放好就行了,这一般都是我的活。姑姑家的表弟表妹们来了,这大炕也是我们玩的地方,在上面蹦啊跳的都没事,还玩过家家,不怕哪儿折了坏了的。炕的边上,有一条长长的木头做的,那叫炕沿。家里人或者来了客人也要做炕上的。奶奶一般坐在炕里边,靠窗子的位置,戴着老花眼镜做针线活,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这些晚辈们说笑着,一家人享受着天伦之乐。 冬天冷,屋子里要生炉子,热水喝、用锅蒸汽馒头都在炉子上。我们睡前还会把一双双棉鞋放在炉子边上烤着,等到早晨起床的时候,穿上都是暖暖的。炉子也不好,容易煤气中毒,记得那年奶奶就是煤气中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要不是三妹发现的早,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现在睡的都是软软的床,多了一份柔软却少了一份温暖与亲情,我依然怀念老家的那张大炕。那阵子家里人多,十几口人。现在,人越过越少。奶奶爷爷离开了我们,兄弟姐妹也四面八方。长大了,成熟了,却面临着离别的伤。亲情是一张割不断的网,里面有生我养我的爹娘,有给我儿时温暖的爷爷奶奶,还有我的兄弟姐妹。 昨晚虽然头痛,却依稀记得梦到了奶奶。梦里,我回到了老屋,看到奶奶在蒸馒头。我说:“奶奶,怪辛苦的,您以后别蒸了,我买回来吧!”奶奶却笑着说:“丫头,买的没有自家蒸的香!” 我是真的想家,真的想奶奶了。还记得奶奶去世那天,我摸着奶奶的手冰凉。奶奶,您也想大孙女了吧!是您把我养大的,我不会忘记,永远不忘……

银行啊银行

以前,在我的印象中工行工作效率是很高的。可今天的事情却让我改变了对工行的好印象。 上周日办的工行卡挂失,今天该去取卡。上午9点多点我就奔银行了,寻思一会不就完事了嘛。前面有六个人办业务,算少的了,等呗。上周是一个很文静的女生帮我办的挂失,态度也很好,心想要还是她就好了,省时间啊!来工行多次,里面一个面向很凶的大姐,对待客户总是有点横,给人不舒服的感觉。我心说,今天可别赶上她啊!真是怕嘛来嘛,当听到广播里通知“A00025号请到2号窗口”时就感觉不妙,还真是那位面带凶相的大姐。我虽然不是外貌协会的,但看到她总不禁联想到泼辣的老板娘形象。只见她一脸横肉,肥硕的身体堆在椅子里。她一边办理业务一边还向综合柜台的人员询问办理事宜,可见她业务并不熟练。半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一阵忙乎。好长时间,她这个窗口就在办理我这一项业务,最终她翻着眼(眼镜架在鼻梁要掉)看了我下说:“真不好意思,你还得再等7天,我又给你办理了延时重置,应该是实时重置,无法补救了!”“请问您是第一次办这项业务吗?”“不是,我出错系统没提示我。”(她竟然把失误归罪于系统,咋不想想是自己犯错呢!)模样丑不是她的错,可业务不熟练就是她的错了。“你下周来不用排队了,直接找我就行。”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对她说:“没关系,我再等7天吧!” 只能这样了,为了张卡跑三次银行。年根底下事这么多,今天这一上午算是白等了。

误会

昨天晚上七点多,我在客厅看到窗外火花四射,第一感觉就是孩子们在我家窗跟底下放烟花,想去看个究竟,让孩子们离窗户远点。嗯?不是孩子。我躲在窗帘后,往阳台外望去,一片面黑乎乎的却能看到一个头戴安全帽的男人正在用电焊冲着邻居家护栏忙碌着。太黑,我也看不清他是在切割还是焊接,只感觉不妙。万一割完邻居家再割断我们家怎么办。 于是, 我悄悄地去敲邻居家的门,但也没人应答。我想,反正也联系不到小刘,没办法了。窗外的男人还在鼓捣,我不死心再次去敲门。只听里面传出声音:“谁啊!”原来家里有人,“我是对门的阿姨,你妈妈在家吗?”孩子打开门,“阿姨,我妈没在家。”我小声问他:“你家窗外有个男人在干嘛?”“焊护栏啊!”“护栏坏了吗?”“没坏,就是再加固防小偷啊!”他爸爸妈妈都不在家,留个孩子在家,工人在外焊护栏,大人也够放心的。开始可把我吓一跳,黑乎乎的以为坏人在作案呢!原来人家在加固护栏,并非切割护栏。一场误会!

我的新年第一天

今天是元旦,早早起来去银行排队。远远望见工行门口就一个人在那等着,心里还很庆幸自己来得早。等到9点的时候,里面也不见工作人员的踪影。这时,我身后又排了5个人左右。不知谁说了句:恐怕分行今天休假吧!最好咱们打电话问下。电话打过了,分行今天真的休假。我们几个人就散开了。我又骑车去了另一所工行,9点刚过里面已经有10多个人在等待办业务。一进门就看到了分行见过的那姐姐,我们还打了招呼,两个陌生人竟然还聊起来。我和以前比是有点变了,要是在以前,我估计自己不会和陌生人搭讪的。她先到的,自然办完业务走了,临走还不忘和我再见。9点半,我也存完钱准备离开。这时,想起咨询点事。问大堂经理,工行卡消磁了停用很久还会收年费吗?现在想起来自己问得真有些幼稚,人家银行哪知道我消磁不用啊!大堂经理也是这么回答我的。我一会还得来银行补办张卡。 下午一点半来到银行,明显比上午人多,我前面有22个人。人家让我填写卡号,我竟然填写了折子账号,她问我:你卡呢?忽然想起自己卡不仅仅消磁,还消失很久,应该以年算了。大堂经理说:“你得办挂失了,密码记得吗 ?”“我注销总行吧。”“你注销也得先挂失,不然还得收年费。”消磁只要5元手续费,挂失得25元。其实我的工行卡消磁2张了,我真有点怕了。于是,刚才的单子撕掉重填。感觉自己挺细的一个人,结果消磁的卡不知去向,密码没一点印象,就好象没用过一样。而且每年一月份扣10元年费,我竟然以为是存折的,一点常识都没有,那天要不是同事说起这事,不知道没卡的我要扣到哪年啊!看来平时和大家的沟通与交流还是很有必要的。也不至于那次书记家白事,领导组织我们去吊唁,我竟然傻乎乎地以为是给打羽毛球比赛的书记加油去呢!要是没带钱随礼可麻烦了,差点闹了笑话。就因为我很少去三楼办公室,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其他同事也不可能跑到二楼和我说啊!扯远了。 上午和下午加起来时间不短,新年第一天银行呆半天,下周日等着去拿新卡了。感觉自己有时候真是生活低能儿,现在去公共场合办什么事情还会紧张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不知道那个,还会出错。上次去取快递,工作人员问我什么名字,我呆呆地告诉他:“书!”我以为他问我取什么物品呢!人家又问我一遍:名字!我才听明白。仔细想想人家得先知道我名字才能找物品啊!真是缺乏锻炼啊! 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待人接物的能力有所提高,别再说傻话、办傻事了,逐渐成熟起来吧!

再见,2011!

2011年的最后一天,早晨在更衣室换衣服时,大家都在感慨这一年过得真快啊!这时,王姐问我,2011年你的关键词是什么。我想了下说:“匆忙”。 我觉得“匆忙”一词形容我这一年的工作和生活恰如其分。每天的工作,与文字打交道。每天似乎总是匆忙在赶稿,匆忙弄材料,写完一篇就得构思下一篇,没有个头。因为这些工作都是有时间节点的,都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要完成,而我更多的时间都是在电脑前度过的。每天匆匆忙忙,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的状态,让我无暇享受生活一般。匆忙中,失去许多体验。而当回到家,我就想睡觉,让自己的大脑彻底放松。我在单位走路也快,有时候同事看到我会说:“你就不能慢点啊,风风火火的。”我也想慢点,可办公室电脑里的稿子刚构思好准备写了,这时电话响起,库房那头有人等我领料干活,那时候苦于分身无术。一年来,忙忙碌碌爬格子,刊发各类稿件200余篇。 再见了,2011!对即将过去的一年有些恋恋不舍,许多过往历历在目。四月份,对篮球一片空白的我短期培训后参加了公司运动会记录台工作,竟然也出色的完成任务;“五.四”青年节那天,我们参加了团委组织的“红歌赛”,一身红军军装的我们一上台轰动全场,一曲《地道战》获得冠军。紧接着50公斤体重的我报名参加了公司运动会拔河比赛,领导和同事都以为我是开玩笑。我知道拔河不是光靠蛮劲的,我们通过密切配合、顽强拼搏获得一枚铜牌,让所有不看好我们的人刮目相看;6月份备战田径运动会,同时也在准备党史知识竞赛。那些日子,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并存,让我身体几乎透支。比赛发挥正常水平,因评委的误判让我们队与冠军失之交臂,也是最窝火的一次比赛。让我明白许多比赛都不仅仅是靠实力,还有许多不可控因素。在运动会比赛前10天脚部受伤,医生告诉我永远不可能再上跑道。永远忘不了自己7月8日在赛场的经历。热身一跑都疼,吃了芬必得似乎不起作用,心里没底的我一个人默默躲到场地的角落去做准备活动。当枪响的那一刻,我竟然把伤痛抛之脑后,获得1500米亚军,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年经历过的事情,让我慢慢懂得只要努力,可以把许多不可能变成可能。正如那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 盘点2011,有失去,有得到。酸甜苦辣都品尝过,欢笑与眼泪,陪我度过了2011。人前依然是那般坚强,一条马尾辫,走起路来左右舞动。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过,有马尾辫情结,尤其喜欢看我扎着马尾辫的样子,充满活力。这一年来,似乎没几个人见到我披肩长发的样子,在单位真的不适合了,总得去现场哪能长发飘飘,就这样我也告别了充满柔情的长发装扮。新的一年一切还将继续,不愉快、不开心统统留在2011,微笑着迎接新的一年。 下午,没去上班,想着做点什么呢。此刻,忽然感觉好困,做什么也没有精神了。睡觉了,什么也不想。对我来说,睡觉就是最好的放松 ,什么也不想就是一种享受。

图省事的后果

昨天中午,发现钥匙包里少了更衣室的钥匙,单位找了一圈没有,寻思会不会掉家里沙发上,不死心坚持不去配钥匙。回家看到沙发上不见它的踪影,彻底死心,决定今天上午来生活区配把钥匙,丢钥匙真是太不方便了。 今天早晨上班前锁门,当转身推车走的时候,在楼梯的木扶手上意外发现了那把大个的黑色钥匙,还贴着更衣室标签呢。当时心里一阵欣喜,真是没想到失而复得。应该是哪位邻居或做卫生的大姐捡到了,放在楼梯口让失主认领,真是好人啊!不仅是让我省10元钱的事。但我不知道是谁捡到,也不知道谢谢谁。放好钥匙高高兴兴地去上班了。因为快迟到了,我加快了速度。到厂门口的时候,看到前面一位小伙子正在刷卡,我图省事跟上他,把我带进去。门开了,但他车把上带的早点不知道挂了哪洒了一地,是小米稀饭和鸡蛋。他说了句:真对不起!我以为他对保安说话呢 ,我过了门才发现稀饭全洒我裤子和鞋子上了。唉!本想省事,这下到单位先得洗衣服了。 一天天过得真快,上班也不拾闲。要放假了工作多,总得进备件。昨天来的备件没让设备员验收我就签字了,下午告诉他们的时候也没个反应,结果开会时我跟主任汇报进的东西,领导问:变径带丝扣吗?我说没注意。“不带丝扣的退货。”领导发句话,我赶紧去库房看。15套都不带丝扣。而且另两种尺寸带丝扣的也不合格,我们要内丝的,它是外丝。得,三种都不合格。我赶紧跑垃圾箱把刚刚扔掉的盒子捡回来重新装好,贴上“勿动”的标签,等节后退货。 通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有时候想图省事的时候,走所谓的走捷径结果并非真的省事了,反而费事。早晨要是规规矩矩自己刷卡,不会溅一身稀饭;来备件找人先验收不会出现退货现象。干工作还是按规定来稳妥,以后长记性了,无论多晚设备员不验收我不入库,免得更麻烦。

儿时的天堂

在村子的东面,有一条河。小时候,对我来说,河的对面充满了神秘。因为过了那条河,就是另一个村落。夏天,伙伴们会去河里游泳;到了冬天,那里就成了我们天然的溜冰场。现在生活的地方,再也找不到可以溜冰的河,那冰结的也不厚,估计也没人敢上去冒险吧! 那时的冬天气温很低,干冷干冷的,这个时候河里结了厚厚的冰。放了学,我们结伴去那里溜冰。有的带着自家做的简易木排,一个人站上去,被另一个人拉着走,但我们更喜欢彼此用手拉着玩。后面的人蹲下,前面的人拉着后面人的手往前行。溜冰的快乐在于体验那种速度带来的快感。滑滑的河面上,人们难免会摔跤,穿得厚也不觉得疼。哪怕冻得脸通红,也不愿意早点回家去吃饭。河面上不时传来我们的欢声笑语。我对结了冰的河充满了恐惧感,而且河面越宽越害怕,总担心走到中间冰突然断裂人掉进冰窟里,源于我从小缺少安全感。我一般玩的时候就在河边上,好往岸上跑。有的人喜欢垂钓,就砸了冰窟窿钓鱼,河面上有冰窟窿是最让人担心的。 玩的差不多,我们就得去河对岸捡柴禾了,家里生火用。大人同意我们出来玩会,总不能空手而归啊!那是打着捡柴的旗号出来的。对岸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枯草干枝子都可以捡回家啊!有时候,我们可以捡一大捆柴禾背回家,放在院子里的柴垛上。在记忆中,柴垛旁也是我们玩的地方。稻草堆得高高的,滑落下来软软的铺一地。有时,我们倚靠在柴垛上,晒晒太阳也是很惬意的事情,无忧无虑享受冬日的阳光。 穿着棉袄、棉裤、棉鞋的我们跑来跑去,也不知道累。那时候哪有皮靴子穿,都是穿着妈妈做的棉鞋。现在的孩子估计都不愿意穿,嫌丑吧。真的很暖和,是妈妈一针一线纳的鞋底、用棉花做的。虽然看上去笨笨的,但穿着可脚、舒服。晚上睡觉前,把棉鞋放在炉子旁烤着,早晨穿上都是暖暖的。 村子西边有一片芦苇荡,村里人管哪儿叫“苇湖”。年前,各家各户都去打芦苇,年三十晚上煮饺子用。不知道那片苇湖还在不在。快腊八了,还有没有人去打芦苇。现在都用天然气,谁还用大锅煮饺子啊!可是无法忘记大锅闷的米饭香,电饭锅出来的米饭是无法比拟的。还有脆脆的锅巴,撒上白糖我们吃得津津有味。买的锅巴,哪有那味道。 等天暖和了,好想回家看一看。即使那里已没我的亲人居住,但那是我出生的地方,那曾是我儿时的天堂。还有谁会记得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呢?

异性缘

我的模样绝对与漂亮无缘,但我却有着很好的异性缘。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女生看着有眼缘才会想去靠近她、了解她。我感觉这个民间理论在我这里不成立。 从小到大,没交到一个同性的朋友,无论是以前的同学还是现在的同事,关系就只能维持在同学或同事,彼此没有掏心的感觉,没有更亲近的关系。也许我太独了吧!女性好像也不太喜欢与我交往。可身边一直也没断了异性朋友,尽管他们后来都不在我身边,辞职的辞职,工作原因分开等,但即使不在一起,他们时常还会想到我,打通电话、发个信息。与同性交流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彼此感兴趣的话题不多,女同事们一起讨论织毛活,我也不会;探讨十字绣我也不来电;交流美容心得,我连美容院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姐妹们忙着弄头发,哪里做得好,我却一直扎着马尾辫,还没烫过发呢!多年如一日的一个发型,也不顾别人是否审美疲劳了。 一次聚餐的时候我穿了裙子,一位男同事说:嗯,今天看着像个女人了!原来平时他们眼里我就不是个女人啊!我有一位异性朋友,认识许多年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却一直彼此关心,比一般同事更亲近一点。谁麻烦谁都不当回事。记得有一次,他病了。一位女同事说,你们俩这么好还不打个电话问候下,弄得我不知道说什么。他母亲住院,他十天没上班。等我们见到的时候,又有同事说:你歇班的这些日子,宋姐都不来办公室玩了。我自己不以为然,十多天在忙写材料当然没时间去其他办公室串门,大家竟然联系到我是因为他不在所以不去的。每次工作忙了,他总会提醒我别光傻干,学会拒绝。我们彼此信任,无话不谈,我发现有位异性朋友是件很快乐的事情,简单、大气,没有让人烦恼的斤斤计较。 这么多年,异性朋友先后都离开,好像就没长久的。如果有一天,我感觉与异性朋友的交往变味了,我说我只要一份友情,其他的不要。朋友会说:那只是你的想法。我依然还是一个人,依然我行我素、独来独往。昨天,他对我说:为什么只剩下我了,因为我能抵制住诱惑,呵呵。我说,我没诱惑过你吧!他说,你傻啊,男人是视觉动物,如果你长得跟谁谁谁似的,你看还有没有这么多异性愿意和你做朋友,我恍然大悟!其实异性之间真的不容易有纯粹的友谊,必定有一方喜欢一方做基础,不然谁会有这么大耐心。我们俩就这样挺好,彼此要的不多才会长久做知己。

白球鞋

看到现在的女孩子们穿着各种各样漂亮的板儿鞋、旅游鞋、松糕鞋,还都追求什么非主流,不禁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拥有第一双白球鞋时那高兴的样子,那年我10岁。 哥哥是家里的长子长孙,家里上上下下都很宠爱他。我在外面的称呼就是:连春的妹妹,他们连我名字都不叫。那时候上学的孩子没校服,但体育课必须穿运动服,当时妈妈给哥哥买了一身蓝色的运动服,胳膊上是两道明黄条纹,本来哥哥就帅,穿在他身上可精神了。我比哥哥小三岁,只有看着的份儿。妈妈看出我的羡慕,但没给我买当时要七、八十元一身的运动服,而是送我一双白球鞋,简简单单,没任何装饰的鞋子,要是现在的孩子可不会看上眼,但当时可把我美坏了。我喜欢跑步,穿着白球鞋再也不用听脚底下小布鞋 啪啪的声音了,跑起来也轻巧了许多,同学们送我一绰号:“小鹿”。心爱的白球鞋,我 每个礼拜刷一次,湿着再抹上鞋粉,干了可白了。但有一点,第一次穿鞋粉会沾染到裤腿上,穿几次就行了。四年级的夏天,我去区里参加三好生颁奖大会,土路上坑坑洼洼,刚学会自行车的我,半路上为躲一摩托车不小心掉进河沟里,颁奖大会没去成,我的白球鞋也被污泥弄得脏兮兮的,心疼死我了,以为再也不会变白了呢! 回家后,我眼泪汪汪的,还是奶奶帮我刷洗干净的鞋子。 那双白球鞋跟了我许多年,直到底子磨得很薄我才扔掉。然后有了第一双旅游鞋,也是白色的,但穿上它的感觉再没第一次穿白球鞋那般欣喜。运动一直伴随着我,所以运动鞋我也不知道穿过多少双,红色、白色、黑色、蓝色……可我还是忘不了那双再简单不过的白球鞋,它一直珍藏在我的记忆深处。难忘的不仅仅是那双白球鞋,而是那段至真至纯的岁月。

捉迷藏

奶奶家的院子好大,六间砖房,还有东西厢房,靠院墙的地方养着许多貂和兔子,院里还种着几棵老槐树。我本家亲戚都在一个村子里,所以我小时候的玩伴没外人,都是姐姐、弟弟们。我和二姑家的二姐慧差一岁,小时就是姐姐的小尾巴一样。二姐小时候扎着一对麻花辫,白白净净的,总是很安静。她长大后的模样,现在想起来和徐静蕾一般的知性美,喜欢画画,后来当了美术老师。小的时候,我还会和二姐住一起。每年回家许多次都没见到姐,二姑说她在教老年大学画画忙,其实我挺想她的。记得童年我们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去挑野菜……她是陪我最久的伙伴了。我们一起游戏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不知道你们小时候玩过捉迷藏吗?那个老院子里,留下我和伙伴们的欢声笑语。吃过晚饭,我们开始捉迷藏喽…… 游戏参与的人比较多,晚上老院黑咕隆咚的找起人来还真不太容易。先在院子中央放好一块砖,我们几个人先手心手背,谁输了谁就来找大家。他得先面朝墙根,闭眼等待,我们一个个悄悄地散去,开始东躲西藏。“藏好了吗?我可找了啊!”但大家谁也不会回应的,免得暴露目标。我记得自己爱往厢房藏,那里是奶奶家的厨房,还摆放放些杂物。那次我藏在几个麻袋后面,他们根本找不到我。夜晚,院子里漆黑一片,充满神秘,若不是大家一起玩,我可不敢出来。如果趁着找的人不在砖头那,大家会自己出来脚踩砖头说:“当啷啷!”谁被找到,下一个就由他来找人了。找到“敌人”的伙伴会很开心,揪着另一个人的衣领往外拉,还拍手跳着说:“找到喽,你被俘虏了。” 捉迷藏,找啊找,藏啊藏,一晃我们都长大了,离开了老屋,离开了家乡。清苦的岁月,兄弟姐妹们一起走过,好想再玩一次捉迷藏,好想再见我的小伙伴,如果我们还在一起该多好。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霞姐、二姐、小朋弟弟……你们还好吗?在人生不同阶段遇到的朋友,都要珍惜。因为有时候分开了,就再也不会相聚。